云汜看着脚下如蚁群张望的人群,一掀裙摆,大马金刀的踩坐在屋脊之上,饶有兴趣的听着他们的叫嚣。
隐在亭台楼阁中的人群纷纷涌出来,对着屋脊上的人指手画脚,面目神情一个比一个激荡,却无人敢真正的做第一只出头鸟。
好半晌才听得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层层杂音,直冲屋顶。
他道:“今日玄门百家皆在此,岂容你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女子在此放肆。”
“你们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颠来倒去的就会这么几句话吗?”云汜嗤笑着有些失望道:“我若说了来历,你们就能闭嘴,还是有人敢上来?”
“嗖”,一支冷箭从翘角飞檐下的角落中破空而出,只见一阵轻风,一道虚影,在一呼一吸间便已到了云汜近前。
云汜侧头,如抓一只从旁飞过的鸟雀一般,轻松将箭弩拦截在手中。
箭弩小巧精悍,堪比她的手掌长那么一点点,她将箭弩绕在指尖把玩,嬉笑道:“这倒是个新鲜玩意,还有别的吗?”
如此分神的状态之下,仍能轻松截获快如疾风的箭弩,可见其五感早已远超常人之所不能,修为之深不可测。
阙楼中人见此情形,无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前一刻还在不耻这般小人行径,下一刻却恨不得能再有一支更厉害的冷箭能将屋脊上的人打下来。
鼓噪的人群咻然没了声音,面面相觑的无人再敢试探,抑或出言相激,默契的选择明哲保身,持续张望以便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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