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挽出了一个从容的微笑,却比哭还牵强,语调都藏不住的颤颤巍巍:“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风瑟瑟,月下树影婆娑,落花飘零,掷地有声。
好似多年深埋在心底的徘徊与恐惧,随着落花全都宣判了最终结果。
答案,终未遂人愿。
祁雨江沉默了好半晌,愧疚道:“哥终究不是个有担当的人,你就让哥逃避这一次吧。”
一滴泪毫无征兆的溢出眼角,从脸庞滑落,拽着袖子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她终是没能抓住。
祁雨滢慢慢的松了手,挽唇道:“好,但我只答应这一次哦。”
越是强忍的眼泪就越是不争气的往外涌,她抬手边擦着眼泪,边埋怨道:“今日这风怎么这般大,我的迎风泪都止不住了。”
夏日的尾巴苟延残喘的与清凉的秋风做着斗争,日头依旧毒辣,当头曝晒,不免燥热得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卿玥站在一扇垂花门前,将进未进,犹犹豫豫。
陆北曜方绕过院中的影壁,正好与卿玥撞了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