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飞镖破空而来,钉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响亮的顿响。
葛荺收势迅速下床,顺手拿起倚在床边的千劫,打开房门,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
屋外星光闪烁,皓月当空,清辉将听风小筑铺得亮如白昼,风铃自顾自的依旧叮铃。
除了那一声顿响与门上多出的飞镖,再无任何异样。
葛荺取下飞镖,捏在手中观察。
菱形细长的飞镖在手中冰冰凉凉,在月光下闪着刺眼的寒光,掷柄上系着一方手帕,葛荺借着月色将将看清了手帕的颜色,心头不由咯噔了一下。
他手指慌乱的解开用手帕系成的结扣,将手帕铺展在掌中。
那是一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棉布手帕,颜色是素净的蓝灰色,被水洗得有些发白,在月下不细看都辨不出原色,手帕的一角绣着一只梅花。
葛荺的眉头紧锁,正欲出口询问,却见不远处的树影轻晃,随之一个人影闪了出去。
他扔下飞镖,将手帕捏在手中,脚下轻点着几个起落跟了上去。
那人一路奔逃,将他带到一处竹林后,借着对地形的了解,与昏暗的夜色,七拐八拐的甩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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