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肌肉还未反应过来,静了两息才骤然失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葛荺恍如一只嗜血的怪物,没有青面獠牙,也没有张牙舞爪,却是远远的看上一眼都觉得心头压抑,连头发丝都跟着颤栗。
他缓缓走向余温未散的尸体,拔出嵌在他心脏里的剑,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回去告诉那老头,我早已如他所愿,死在了十三年前的冬天,若还有不怕死的,尽可继续跟来。”
鲜血沿着剑刃凝成颗颗鲜红饱满的血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
剑刃在日光下银光闪闪,很快又干净如初。
葛荺收了剑,再次转身离开。
他身后绿叶成阴的大树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又一道深灰的身影一闪而过。
听风小筑的假山凉亭中,云汜正兀自发着呆。
她的手中握着一个木制雕刻的女子,一颦一笑好似活的一般。
飞扬的裙裾层层叠叠,线条流畅,连头发丝都清晰可见,即便是不熟悉的人都能看出与云汜有几分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