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中,唯有祁雨滢一枝独秀,依然昂首挺胸,不紧不慢。

        围上凑热闹的人群,在得知祁雨滢此行是为迎接另外两位四大家族中人,便也少了几分八卦。

        换得的多是赞叹这位祁家大小姐,知书达理,处事周到,蕙质兰心等等,所有的溢美之词都恨不得往她身上套。

        祁雨滢表面镇定,实则内心也是慌不择路。

        要从及笄之礼中选亲的谣言也不知从何而起,却似长了翅膀般转眼便传遍了大江南北,闹得人尽皆知。

        没过多久,这浔阳城就乌泱泱的陆陆续续挤进了一大帮不请自来的人,当她前脚跨出大门,后脚便会凑上数个见都没见过的,自称是玄门子弟的人送上拜礼。

        城中不明所以的百姓,甚至也开始就她选亲的人选进行下注打赌。

        即便祁雨滢早年间帮着处理家事,涨了许多见识,可毕竟是个小姑娘,突遇此等事情,心中便是又羞又臊又害怕,她已近一个月都不曾出过门了。

        今日还是因着她的兄长祁雨江的劝解,出门之前,她一直想着兄长的话:“你越是害怕,他便越是缠上你,唯有迎难而上,方是破解之局。”

        如此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她才敢跨出阙楼。

        即便她自小在浔阳城长大,今日见城内情形,也是不由发证,心中直打起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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