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浅淡的眼眸,睁时自带冷意与疏离,低垂时又总能让人察觉到几分萧瑟的哀意。
陆北曜盯着她微侧的脸庞,相识数日,好像从未见她笑过,唇角远不及眼角来得多变。
他眼神游移,似确定又似否定,进退维谷的两头生疑,始终拿不定主意。
视线往下。
虚握着青瓷茶盏的纤手,细白修长,虎口处一道歪歪扭扭的疤痕,如蚯蚓自掌心攀爬而上,却并不难看突兀,不细瞅,都辨别不出。
看到疤痕的眼神在这一瞬坚定,投射出几缕欣喜的精光,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他又道:“卿玥姑娘善音律,一手节鞭也挥洒自如,想必是日积月累方达此出神入化之境,这手上的伤也是练鞭时留下的?”
卿玥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刚确定的答案一瞬间又被推翻,陆北曜的笑容仿佛掉入冰窟,被冻裂了。
方才以为抓住了心心念念东西,摊开手却是一场空,心也好似从云端直通通的落入地面。
他着急的又问:“只闻卿玥姑娘名号,不知姑娘姓氏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