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冷冻棺材偶尔发出的制冷声,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的响动。沈夏在灵堂枯坐着,看着邵明阳的脸,回忆他们曾经相处过的日子。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这个只有一部座机的小山村居然能接受到手机信号。
电话刚被接通,那边就传来舍友的咆哮声:“你个沈小夏真是好样的啊!马上就要进入考试周了你居然敢旷课!奖学金不想要了是不是?!”
沈夏活动着自己僵硬酸痛的脖子和肩膀,声音沙哑地说:“我不是让你帮我请假了吗。”
“请假的意思是‘请求放假’,在被批准之前离开就属于旷课!”
“……”沈夏没有精力跟他争论,他感觉自己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好啦,我知道了。等我回去会跟老师说明的。”
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太疲惫了,舍友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帮他订好的火车票的事情就挂断了。
这时沈夏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将近1点钟了。难得舍友能在上了这么晚的自习后,还记得帮自己订回程的车票,真的很对得起一起学习、打工的情谊了。
沈夏的父母在他两、三岁的时候外出做生意,直到意外去世的消息传回来,一次都没有回过家乡。奶奶的身体变差后,不肯让沈夏回家务农,就把苹果园租给了村里人口多的人家。
后来奶奶也走了,沈夏没有了任何牵挂。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