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她指着书架上的一本书,示意我打开:“我还活着的时候,试着画了下来。”

        巴掌大的一张纸,应该是在复习时随手画的素描,边缘都有些磨得发黄,大约是翻看了好多次。

        “嗯?这不是惠吗?”

        一旁被我贴了一张白符的五条悟兴致勃勃的凑过来,显然对亡灵的委托很感兴趣:“话说回来,惠去年有来神奈川出过任务吗?”

        虽然惠和画上的男孩子一样都是海胆头,但不是每个海胆头都是惠啊。

        算了,我已经懒得吐槽他了。

        “是叫惠吗?”花子喃喃道。

        “不,你先别听他说的。”我表示对不良教师很不信任,“还记得他头发的颜色吗,或者是眼睛的颜色、口音什么的吗?”

        花子摇了摇头:“本来应该记得的,不过最近记性好像变得越来越差,很多事情都慢慢忘记了,所以我才想趁自己还记得他的时候,当面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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