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东京地区预选赛,到目前为止网球部的赛绩还不错的缘故,我们班最近的氛围还不错。

        但架不住慈郎总是缺心眼的想撞枪口。

        比如现在,就一脸好奇的询问我之前的请假原因。

        “呐呐,这是新的逃课方法吗,宫村?”

        慈郎趴在我的课桌上,一头的小卷毛跟着摆头询问的动作一晃一晃。

        我:“……没有人会因为想逃课而故意自残吧。”少年你的脑回路有点危险啊。

        忍足也凑过来帮腔:“对啊,宫村可是连胳膊都绑成木乃伊了。”

        这种说法显然让慈郎更加惊奇,甚至一边抽着冷气说着“太可怜了,一定很疼吧”,一边扭头看向迹部:“呐,迹部?”

        自从听说迹部家在各个神社都是捐献榜排名数一数二的大金主,我看向迹部的眼神就带了几分肃然起敬。

        见到对方从人群自发让出来的空隙中瞥过一眼,我不由坐直腰板。

        就听到冰帝之王叫了我一声:“宫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