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禅院真希……兴味的挑了挑眉毛。
“啊,其实我是惠的青梅竹马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惠的关照。”我向他们鞠躬道。
因为夜蛾先生联系了五条悟,却被他告知要在下午三点以后才能回来,所以等待的时间里我可以在学校自由的转一转。
瑞希被我解除了神明的束缚,正一脸“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蹬蹬蹬跑走,又蹬蹬蹬的走回来,瞪了夜蛾先生好一会儿,又啪一下关上纸门,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于是百无聊赖的我本来打算去找自家青梅竹马,就意外发现他和他的前辈们的奇怪日常,现在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唠嗑。
“这是真希前辈,这是胖达前辈,这位只会说馅料语的是狗卷前辈。”伏黑惠的介绍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无视掉高马尾女生和胖达“为什么我们就这一句话”的抗议,他低头看向我:“所以你呢,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惠说话就经常是这样的语气。
简短而一针见血。
在其他孩子还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向大人的撒娇或者懵懂时,他就已经有了不符合年纪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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