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整栋楼停电,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我一个人蜷在房间的角落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和门下的光影。

        “不好意思,我家的水龙头坏了,可以来借点水吗?”

        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举着蜡烛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脸蛋和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在摇晃的烛光下瘆人的要命。

        于是我果断被吓了一跳,惊叫着想去关门,却被门槛绊了一脚,整个人扑到在他身上,害他磕到后脑勺的同时还被蜡烛烧焦了一截头发。

        没多久他家姐姐就带着他来道歉,说是弟弟吓到我了实在不好意思。

        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还曾经约定过一定要做彼此一生最好的朋友,结果在他转学的第二年,他就失去了音讯。

        “总觉得我能理解这样的心情。”

        听我说完,虎杖沉默了一阵,又安慰我道:“我啊,是被爷爷养大的,对我来说爷爷就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但我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脾气又坏、嗓门又大,住院了都没有人来看望,每次我想去探病都会被他说着‘回去!去参加社团活动!’这样的话赶出来,就像是你最熟悉的那个人,有一天突然把你推向其他的路,然后渐行渐远。”

        虎杖无奈的笑了笑:“即使明白‘这是为了我好’,但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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