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人说话,有懂事的已经挪开了一片空地方。靳南追搬了椅子坐过去,两手搭在一处。

        她背僵硬地挺着,透出了些局促不安。“我不太知道,”她说,木讷得像是人偶,“我不在家,回来就这样了,就,老许他……”

        褚秀望着丈夫尸体躺过的那处地面,上头白线仍在,扭曲又瘆人。老许死状极惨,被人用利器连捅数十下,血浸透了地面,留下一滩骇人的黑褐色。

        她有心拿毯子盖上,又怕破坏了现场,只好忍着怯意不去动这块地,躲着走。

        警察问她:“那您不在家,是去做什么了呢?”

        “小兰的学校开家长会。”褚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神经质地搓动,“然后买菜。”

        “也就是说您在集市,有遇到熟人吗?”

        褚秀闻言,消瘦的肩背僵硬地挺直,摇头道:“家长会结束很晚,我去得迟,已经关门了。”

        警察了然地点头。

        他还欲再问什么,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吱呀一声引走了注意力。那是间卧室,此时破旧木门被推开条缝,露出张稚嫩的脸。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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