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追车速比在路上更慢，一手从车抽屉里取出瓶矿泉水递过来。
“是啊，但业主在副驾驶躺着嘛。”她含糊道，“加上看见我的脸了。”
的确，明星刷脸有时候比刷卡还好用。秦朝阳点点头，没有多问。她喝了点水，才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盖着的外套。
很旧，有些漏棉，标签上的牌子模糊不清。秦朝阳把衣服叠成块，放回后座上。
靳南追的车停在了秦朝阳门口，隔着院子跟墙壁，秦朝阳都能听见阳阳在里头兴奋的欢迎声。
嗷嗷的，特别有力。
“谢谢。”秦朝阳拉开车门，“快回去吧，天很晚了。记得下车前检查窗户。”
“车里开了暖气。”靳南追回答。秦朝阳这才猛然惊觉现在是冬天，靳南追不会往下摇窗户。再者说，按她们现在的关系，也不太适合说后半句话。
好在靳南追没注意到。秦朝阳松了口气，转身进屋。靳南追的视线追着秦朝阳一路进门，直到秦朝阳与犬吠声都被门墙隔离在另一个地方，靳南追才驱车回家。
五分钟后，她站在玄关处换鞋。柯基黄仔咬着它最爱的娃娃跑来，睁着双豆豆眼观察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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