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部剧,那段时间有关靳南追的消息漫天飞,无孔不入地侵入秦朝阳的生活。
这个名字被各方人念着,在秦朝阳耳边不住回响,直到热度渐渐消退,情况才有所好转。
她知道新招的小助理是靳南追的粉丝,但这会儿又在电视上看到靳南追的特写,秦朝阳心情仍是十分复杂。
南南扑到电视前,尾巴甩成花。
“汪!”它回头朝秦朝阳叫,爪子在电视柜边沿扒拉。秦朝阳走过去,抱着肥狗的腰把它拖回沙发旁,认真教育道:“好孩子跟了妈妈,就不要去想别的女人了,懂不懂?”
南南当然不懂。
秦朝阳叹一声气,将电视与信号盒一起关上,去厨房拿了瓶酸奶,边喝边等徐伶回来。
这个牌子是本地老字号,秦朝阳从高中喝到现在,味道没怎么变,价格抬了三抬。
好在现在酸奶是两块还是六块对于秦朝阳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她已经脱离了对两块钱也要斟酌再三的景况,不必再为吃喝忧心。
徐伶一回来,就看见老板对着一瓶酸奶在忧伤。
看不太懂,但手抓饼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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