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夏接着说道:“爹地昨晚对宋云汐做了什么?”

        “夏夏,这种话不能乱说!”秦烈呵斥道。

        秦念夏淡然地笑了笑:“爹地是不是想错的,我所指的是,我看到爹地拿着注射器从宋云汐的房间里出来的。

        “夏夏,爹地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也不要插手。

        就算看到了,你也得当没看到!”秦烈疾言厉色地说。

        秦念夏苦笑:“您已经害苦了一个女人,何必又害一个呢?我还一直以为,您把夏玄烟给忘了,想要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弄了半天,爹地您是有目的才跟宋尔琴结婚的?”

        “夏夏,爹地再跟你说一遍。

        嫁给冷晏琛的女人,只能是小汐。

        如果让爹地知道,你背地里去勾-引冷晏琛,坏了小汐的这门婚事。

        爹地不会放过你!”秦烈撂下话后,转身拉开了贵宾室的门,只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