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的时候,等所有人都出去了,落以柔才犹豫着走过来,对依旧坐在主位上发电子邮件的冷夜沉,颔首询问:“冷总,夫人她在一楼大厅等你,需不需要把她带到总裁办去?”

        “打发她走。”冷夜沉冷着脸说。

        落以柔顿时一脸诧异。

        虽然,她能继续留在这里为冷夜沉工作,听师父郑忠威说,是童以沫开了金口跟冷夜沉求的情,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谢谢她童以沫。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先前之所以被冷夜沉调走,十有八九也跟童以沫在冷夜沉身边嚼舌根有关。

        想到这里,落以柔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去回话,却被冷夜沉突然叫住了:“等等。”

        落以柔转身看向他,见周遭已无旁人,不假思索地亲昵起来:“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跟她说,要她以后没事,就不要来公司。”

        “诶?”落以柔微微诧异,但转念一想,忍不住嘴角微扬地应道,“是。”

        落以柔现在虽然在童以沫面前没有以前那么嚣张了,但是她却一字不漏地把冷夜沉刚刚交代给她的话,有板有眼的复述给了童以沫听。

        她知道落以柔不喜欢她,但是落以柔也不会“假传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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