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开心,也真的很想倾诉自己的开心,岑深跟傅越声多说了几句,说完他怪不好意思,“我说这些是不是很无聊呀?”

        傅越声一直在听岑深讲话,明明是他早已知晓的事情,再听一遍,特别是岑深用愉悦的腔调讲出来,他心里流淌过一阵细细的暖流,嘴里砸么出一丝甜滋滋的味道。同时,傅越声从杂乱的情绪中梳理出一道干劲儿,这股干劲儿还是对东向娱乐总裁这个他两年前认定很无聊、已经厌恶掉的职业。

        “真的很无聊啊?”岑深又问。

        傅越声收回思绪如实回答,“不是,不无聊,很有趣,你可以继续说,我不会觉得烦。”

        单独拎出让人觉得甜这一点就足够有趣。

        只是傅越声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甜?

        “你嘴好甜哦。”岑深环住傅越声的脖子,直视着他,眼尾向上勾。夸完他撒开手,伸伸懒腰,“可以啦,放下吧,我们吃饭,好饿。”

        傅越声微笑说好,余光却不可控地落在岑深的唇上。原来是这样吗?岑深的嘴巴是甜的?

        当岑深从他身上下去,背对着他时,他顶了顶牙根,喉结向下滚。

        饭桌上,岑深把带回来的甜点推到傅越声面前,“迟到补偿。”

        他从礼盒里头捏出一块,悬空递到傅越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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