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依稀之间,岑深意识到有人握住他的脚踝,抬起他的腿,抽出他夹在两腿之间的薄毯,再把他用来蒙住脑袋的毯子掀开。

        再之后,他被人扶起身。

        他垂着头,一颠一颠的,身体也左右摇晃。

        微凉的手指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偶尔会碰触到他胸口的皮肤,他恍惚两秒,薄薄一层眼皮下眼珠滚动,带动睫毛轻轻颤动。

        “穿衬衫吗?”好听的声音再响。

        清醒只需要一瞬间,岑深一秒睁眼,和傅越声四目相接。

        傅越声手中拿着一件白衬衫,笑道,“醒了自己穿吧。”

        岑深眼睛眨巴几下,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傅越声应该是在外头准备早餐,听到他这里面闹钟一直响,猜测他上午有事要做,便敲门喊他,他没动静,傅越声便进屋喊他。可惜他睡得太沉太死,傅越声不得已动手给他换衣服。

        岑深揉揉眼睛,仰起头,双眸清澈,“醒了就要自己穿吗?不要,你继续。”他刚睡醒,往日清亮的声音带点砂砾感,撒娇味更重。

        他真是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甚至抬起胳膊,催促傅越声快一点。

        “好。”傅越声深深看了他一眼,在岑深注意到他的异样之前,他收回视线。

        岑深很惬意,连衬衫扣子都不用自己扣的日子,这真的太爽了,如果不是让小情人给他穿裤子不妥,他都不想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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