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秘书捏紧了拳头,“在郊区的河道里找到了,说是酒驾,把车开沟里去了。可是,我们老板的驾照,是十多年前考的。拿到驾照后,他就从没开过一次。就连刹车和油门,哪个在左,哪个在右,都未必能分得清楚。”
“关于害冯老板的那个人,他的情况你了解多少?”宋钦真问道。
郭秘书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个秘书,又不是老板肚子里的蛔虫。不过,您倒是能问问太太,说不定太太知道。”
是啊!
他怎么就忘了呢?
和冯老板关系最亲密的,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透露他全部秘密的,并不是他的秘书,而是他的太太啊!
宋钦真走到了的病床边,“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神婆见他们有事情要谈,识趣地告辞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孩子满月的时候,记得找我喝满月酒啊?”
冯太太微笑着点头道,“一定的。”
神婆向她摆了摆手,拽着她儿子离开了病房,直奔电梯,火速离开了医院。
冯太太目送走神婆,脸上淡去了几分笑意,多了几分严肃,“宋大师,想问我什么,直接问便是了,没什么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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