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事,就算她不说,大家也明白啊,老板食言了呗,又不愿意娶她了。

        这件事,在维也纳舞厅里,一直被姐妹们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流传。

        而在余安安这里,这件事也始终是她的禁忌,属于一提就翻脸的那种。

        高曼丽忍不住掩口而笑,看余安安吃瘪,她可太乐意了。在维也纳,也就只有黎晚晚敢跟她叫板。

        余安安恼羞成怒,她惹不起黎晚晚,却治得了高曼丽。

        只见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抡起胳膊就给了高曼丽一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低贱的舞女,什么三教九流的男人都陪的东西,也敢嘲笑本小姐?”

        高曼丽被打懵了,捂着发烫的脸颊半晌说不出话来。

        还是黎晚晚起身把她拉到了身后,然后对余安安说道,“你说舞女低贱,歌女又高贵到哪里了?在别人眼里,都是一样的风尘女子。没本事堵悠悠众口,就会窝里横,欺负自家姐妹,有意思?”

        “若不是为了生计,哪个姑娘会自甘堕落,来到这种地方唱歌跳舞、供人玩乐消遣?余安安你记着,在维也纳舞厅里,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没有谁比谁高贵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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