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别提了,遇见个神经病女的,我就是碰了她一下,谁知道那女的是个练家子,把我拽下去打了一顿!艹他妈的!”男人破口大骂,“我不就是碰了她两下吗?至于吗?再说了,她穿成那样,不就是勾引咱们男人的吗?”
事实上,砚灵兮穿的就是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牛仔裤还是九分裤,就露了个脚踝。
也亏的砚灵兮现在没在这,否则得把他脑浆子都打出来。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男人的朋友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闻言纷纷符合,男人的底气霎时就来了。
“对吧,你们也这么觉得吧?可不是我的问题!”
一群人乱七八糟地聊,不时开个小黄腔,听的人耳朵疼。
直到十点多,这个局才散了。
喝了不少酒的男人晕晕乎乎地站起来,拒绝了要扶他的哥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男人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走,幸好家里离得也不远。
男人心情好了很多,一边走路,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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