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但你家特殊,煞气那么重的骨头还没拿走多久呢。”砚灵兮说。
徐西宗嗫喏着说:“是我做错了。”
砚灵兮冷笑:“当然是你做错了,不然还能是谁?”
“还有,那一百万什么时候打过来?你想赖账吗?”砚灵兮语气幽幽地问。
徐西宗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昨天太晚了,我看完手就睡着了,真没有想赖账的意思!”就差对天发誓了。
砚灵兮怀疑地看着他。
徐西宗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一点。
砚灵兮很不满地说:“你就嘴上说说啊?”
徐西宗可能脑子也在昨天被吓傻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
莫玄淮瞥他一眼,言简意赅:“现在打钱。”
像是和他多说一句话就是一种酷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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