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回去的路上,孙父问砚灵兮:“砚大师,这血有什么用啊?”

        砚灵兮说:“解咒。”

        “砚大师,你是故意打甄丘让他吐血的?”孙父惊讶道。

        砚灵兮诚实地说:“那倒不是,解咒用他的头发或者指甲盖都行,但他既然要惹我,那怎么能不‘满足’他呢。”

        孙父:“......”原来是这样啊。

        回到家之后,砚灵兮让孙父把纸巾放在桌子上,里面还有甄丘的门牙,孙如萱一看见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砚灵兮指尖夹着一张黄符,上面用朱砂笔绘着繁复的图案,像是字体,又像是线条,反正孙如萱他们都看不懂,只觉得透着股神秘的力量。

        砚灵兮手指放在面前,黄符柔顺地垂下去,随着咒语的年初,黄符“呼啦啦”地响了起来,无风自动,简直是违背地心引力地飘了起来,若不是砚灵兮的指尖抓着它,只怕早就飞走了。

        “哗——”

        黄符忽然烧了起来,好像那火焰是从砚灵兮指尖凭空生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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