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牢甄总你费心了。年纪大了,有点毛病很正常,不过我已经看了医生,完全治好了。”孙父说的时候有在观察甄丘的表情,发现他在听到自己完全治好的时候,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疑惑和不悦。

        孙父就知道了,砚大师的猜测是对的,就算不是甄丘做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甄丘说:“孙总什么病?和我说说,我认识不少名医,也许能帮帮你。”

        孙父:“不必,我已经好了,甄总还是给着给自己用吧。”

        甄丘脸色一变:“孙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诅咒我?”

        孙父看向砚灵兮,砚灵兮点了点头,于是孙父嘲讽一笑:“甄总,我什么意思,想必你很清楚,不用装模作样。”

        甄丘这才注意到砚灵兮,若有所思,刚刚这个女孩点了头之后,孙父才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为什么?

        “这位是?”甄丘说,“孙总,不引荐一下?”

        孙父冷着脸道:“没必要。”

        甄丘笑得很油腻,偏偏他自以为笑得很风流倜傥:“怎么会没必要呢?多交个朋友不是好事吗?”

        砚灵兮忽然说:“我不和阴险狡诈之徒交朋友,我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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