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父摇了摇头。

        砚灵兮说:“再想想。”

        孙父有些迟疑,又想了好一会儿,说道:“仇人应该算不上,就是生意上有点小冲突,这算吗?”

        孙母问:“什么冲突啊?我怎么不知道?”

        孙母是全职太太,但孙父并不忌讳和妻子谈论工作,公司里的运作孙母也是有所了解的,但这个冲突的事,她还真不知道。

        “前段时间城西那块地不是招标吗?咱们公司中标了,甄氏以微小差距落榜,从那之后,甄丘就有点针对我,每次都要阴阳怪气说两句。今天晚上不是有个宴会吗,要是我去的话,他肯定又得嘲讽我,我真不乐意看他那副嘴脸,心胸狭窄,我看呐,他是干不成大事的。”

        孙父摇了摇头,哪个公司的老总会跟这个甄丘似的,嘴上念个没完,就盯着眼前这点事。

        “不过这小子最近好像签了好几个大单子,正春风得意呢,我更不乐意去见他了。”

        孙父本来就没打算去,毕竟之前他身上的青手印已经很严重了,就不给自己找罪受了。

        虽然现在好了,但他也不想去。

        “今晚还是去吧。”

        孙父看向砚灵兮:“怎么?砚大师你怀疑和甄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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