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戴宏死讯的时候,贺清文愣了一会儿,有些怔然。

        倒不是觉得他不该死,贺清文还没那么圣父,人家都想让他一家死了,他还觉得对方有苦衷。只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有些唏嘘罢了。

        他母亲死前还惦记着戴宏,他只是怕他母亲知道了会伤心。

        贺夫人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陪伴。

        贺清文深吸一口气,对贺夫人笑了下,说道:“我们问问砚大师和聂大师,看有没有强身健体的黄符吧?养养你的身体。”

        贺夫人柔声道:“好,都听你的。”

        彼时聂茗雪正好和砚灵兮在一起。

        聂茗雪不太会画符,闻言摇了摇头,倒是砚灵兮很热情地问:“你们想要什么符?我这什么符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买十张打九点九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买速来下单!”

        聂茗雪用看稀罕物的眼神看着砚灵兮,有点新奇。

        玄术学会的那帮老头子平时最爱端架子,高高在上的,是说不出这种俏皮话的。

        贺清文很舍得为老婆花钱,价钱问都没问,只说对贺夫人好的全都来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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