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灵兮怕宋英不好意思，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宋英一头雾水，附身贴耳，只听砚灵兮问道：“你和你丈夫性生活和谐吗？”
宋英猛地扭头，瞳孔地震，都被吓得结巴了：“什、什么？”
已婚妇女害羞地结巴，反倒是砚灵兮这么个小姑娘，大大方方，还安慰地拍了拍她：“不用紧张，这是正常问题。”
宋英张了张嘴，一张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哼哼哧哧好半天，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不太和谐。”
说完还看了看周围，没人听见吧？没有就好！
砚灵兮问：“具体怎么个不和谐法？是你得不到满足吗？”
宋英：“......”
她有点崩溃：“小姑娘，这个真的很关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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