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靓莎更气了,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半晌,把牙刷也扔到了水池里,打开门,“砰”地一下甩上。
其他两位室友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睡。”徐雪莹柔声安慰了几句,把门轻轻关上,然后烦躁地吐出一口气。
第二天,其他两个室友就都发现了徐雪莹和邬靓莎之间的不对劲。
“雪莹,你们俩吵架了吗?”
徐雪莹看了一眼在前面走的飞快的邬靓莎,对两个室友说:“没事,你们就和平常一样就行。”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三观不同,做不成朋友就做不成吧。
上课的时候,邬靓莎也没有和她坐一起,一南一北,能离多远离多远。
徐雪莹已经想通了,她做什么也不在意了。
下课之后,徐雪莹收拾好课本准备离开教室,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她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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