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蔓月忽然一僵,猛地抬起头来。
她听到了郑敬的声音!
怎么可能,郑敬没有死?不,她明明确认了郑敬没有呼吸的!
看清情况后,郑蔓月却愣住了。
她皱起秀气的眉毛。
真的是郑敬。
可是和她想象中的场景一点都不一样。
郑敬还是那天的穿着,甚至连血迹都还在,可是整个人都特别狼狈,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好几个男人揍得跪地求饶。
郑蔓月有些恍惚。
在他们家,郑敬代表着绝对的权威,说一不二的权利,他似乎总是高高在上,仿佛她的母亲和她都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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