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灵兮走进一看,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不应该。
昨天她把汪家的一些小风水问题给改了,在室内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阴气,可仅仅是过了一夜,汪承业就快要被浓烈的阴气淹没了。
“你们昨晚有出去吗?”
“没有,我们哪里都没去,而且我听你的话,放了金刚经。”汪夫人说。
那就奇怪了。
砚灵兮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汪夫人急得要命,又不敢催促她,生怕因为自己有什么闪失。
砚灵兮双手结印,“啪”地一下按在汪承业的脑门上。
汪承业身上被砚灵兮放了一张空白的黄符纸。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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