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只有最常见的那种绿草,还有不知名的花,品种单一得让人唾弃。
“这到底什么地方啊,植物品种这么单一,生物链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穆姝的声音犹带哭腔,瓮声瓮气地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然后匆忙往却尘身边赶。
算了算了,找不到草药也要先止血。
穆姝借助兽牙,先小心翼翼地将却尘身上已经成破布的僧袍撕开,尽量不牵扯到他的伤口。可纵然穆姝十分小心,可是陷入昏迷中的却尘仍是皱紧了眉头,脸色极为苍白,和鸦黑的睫毛以及眉构成了一副触目惊心的画。
衣物之下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并不突兀,如果放在平时,穆姝肯定要对着流口水,可是这时候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却尘身上的伤口上。
脱了衣服看,伤口横在如玉的肌肤上,更显得狰狞。胸口上的伤尤为严重,肋下三寸甚至有一处贯穿伤,索性伤不在要命的位置,倒可暂且放心。再看伤口的颜色并不是纯然鲜红,而是夹杂着一些不详的黑色------许是那些魔兽的血。
穆姝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一抽一抽地疼。她用清水轻柔地将却尘的伤口洗干净,然后用兽牙把自己的下裙撕成三角形的布条,将却尘浑身的伤口都包扎止血。
却尘看着身材匀称,甚至有些瘦削,但是他个子很高,再加上昏迷中又不能配合穆姝动作,这让穆姝包扎伤口的过程尤为费力。待将伤口完全处理好,穆姝的头上背上都冒出了细汗。
看着被自己包成木乃伊的却尘,穆姝终于松了一口气,找了块石头靠着,然后让却尘枕在自己的膝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却尘的脸。
也许是伤口已经包扎好,却尘的眉头不再皱得那么紧,脸上的神色也平和了不少,像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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