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她定然是跟着自己出来的。

        周江延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还是觉得有意思,笑着问,“跟着我干嘛,难不成怕我去私会别的女子吗?”

        周江延没能等到她的回答就梦醒了。

        醒了之后,周江延头一次因为这梦有些烦躁,接连几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就连手下的将士都发现了,笑着问他是不是思春了。

        周江延一脚将他们踢翻,“滚。”

        将士笑着躲开,“是是是,要思春也是别的女子思将军的春。”

        今夜是第三次。

        周江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握着剑,划破了他妻子的脖颈。鲜血喷溅,那一直鲜活的人像是突然断了线的风筝般下落,他扔开剑冲上去却早已经晚了,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手中流失生机,那双灵动的眼睛变得灰暗。

        “下辈子,我不要嫁给你了。”

        这声音实在太过耳熟,这道声音的主人将他从牢中救了出来,又将他送至中北军。

        那一刻,他几次做梦都未曾看清的面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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