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不仅仅是疲惫。

        所有人都在,除了一个人。

        沈弗辞有些不好意思,让谢洵放自己下来,“陛下,我有事要问你。”

        沈颂知道她要问什么,屏退朝臣,转身对沈弗辞道,“皇姐,他跑了。”

        沈弗辞有些讶异,“跑了?”

        皇宫禁卫重重,无沈颂在手,沈竹怎么能跑得出去?

        “确实如此,他这几日借我的口围住宫城,但今早突然都撤了,”沈颂点头道,“朝臣进宫,想要质问他为何反叛,却连人都没见到。”

        沈颂看向外面,“他早就想好了,朝臣一百二十余位,参与五年前刺杀之事二十余人,这些人直到今早无一生还。另有兵马司官兵数人伏诛,黑袍军一半折损。”

        沈颂沉默了下,叹了口气,“皇姐。他想要个公平,又觉得我们给不了,所以他就自己来了。但他即便离开也活不了,我叫御医探过他的脉了。”

        “皇姐,我……”沈颂看向眼前的女子。

        沈弗辞笑了笑,“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能够临危不惧,冷静行事。就是陛下做得好,他才会跑,而不是拼着鱼死网破也不放过陛下。他不信陛下不是因为陛下不好,而是因为他同陛下不熟,不懂陛下。所以你看,他现在不是放手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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