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唐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思量用这么一个人和不用这么一个人哪个危险性更大一些。

        冯濡喝了口水,道,“李大人,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犯错,但对于有些人来说,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而李家,现在就是在这样的万丈深渊边上,除非,他们自己能拔地而起变成一座山。

        李安唐眸色几经变幻,最后大笑了声,“好,”他拍了拍冯濡的肩膀,“那就先给老夫看看,你这小子的能耐有几分。”

        冯濡放低姿态,“李大人尽可以看看。”

        说到这,冯濡突然一笑,“李大人,不知道您对公主有什么看法?”

        李安唐蹙眉,“公主这几年过得委实有些荒唐,”也就在诗会上露了一次脸,可女子光好看是不行的,像他们这种已经身居高位的,美色对他们而言是消遣,却不是助力,于是他摇摇头,看向冯濡,“怎么,你对公主有别的看法?”

        冯濡没回答,只道,“公主其人,濡不深交也不尽知,但……”他笑了下,“似乎有些自大了。”

        他敲了敲隔壁的墙壁,墙壁之上便突现一个圆孔,冯濡放轻了声音道,“隔壁就是那位公主殿下,”他见李安唐脸色变了,又道,“大人放心,同闲茶馆是我的地方,很安全。”

        李安唐踱步过去,另一间房里,沈弗辞靠坐在踏上,面前站了几个年纪轻长相俊秀的男子,然而她却皱着眉头,让他们转来转去最后失望一般挥挥手将人全部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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