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趁火打劫。
李安唐有些头疼地闭了眼睛。
他现在不可能在养出第二个李昕来了。
想起自己的儿子,他心里突觉怅惘,这个孩子啊,他原本不怎么在意他,可是他连死都在替他筹谋。
心里的那点愧疚升起,李安唐又睁开眼睛道,“我需要一个擅长经商之人,无官身,无靠山,最好也没有名气。”
这样的要求堪称是苛刻。
但成纪一时没有出声,过了会儿说,“小人确实知道一个人。冯似臣冯老先生的儿子冯濡。”
冯濡?
李安唐想了想,“他早年好像是入过仕的。”
成纪点头,“不过政绩不佳,任上又恰好出了事,倒卖了官府名下的地产,被撸了官职,然后便一直赋闲在家,没事替冯老先生教教学生。时间久了,这些事情又不大,渐渐就没人记得了。”
“那他既然有经商天赋,为何一直没有去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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