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在狱中自裁的消息传来,大司马李安唐痛失爱子,当即在京师府衙悲痛得昏厥了过去。

        沈弗辞听到这消息蹙起眉来。

        这可不太好。

        说他畏罪自杀也可,要说别的也可。

        听闻李安唐醒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只自己在府衙面前站了半天,看着那府衙的牌匾,然后就走了,吓得陈暨恨不得当场致仕回家。

        李安唐什么都没说,没说李昕有罪,也没说他没罪,而是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坏了。”

        小蝶刚刚端着茶水进来,就听见公主靠在窗边,悠悠地叹了口气,眉头蹙着,像遇到了什么难事一样。

        她吓了一跳,连忙问,“公主怎么了?什么坏了?”

        沈弗辞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道,“李昕死了,他给我准备的人还没送来呢。”

        小蝶一噎,这才想起来这档子事,“公主说得是谢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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