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都往那个方向去了,一时混乱,倒也没人注意到齐贺在哪,在干些什么。
齐贺看着那边,心想也许是他想多了,卷宗室走水只是意外。可无论他如何去想,却也无法说服自己安心。
……意外的可能性太小了。他赌不起。
没过一会儿,成轩就跑了回来。
他这一来一回,人狼狈了许多,像是被火舌舔了一下,衣角都被火燎没了。
“齐哥,”他将齐贺拉到暗处,收回还抖着,“许叔,许叔他没了,在卷宗室最里面,我进去的时候见着了。”
人已经被烧化了,面目全非,拖都拖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在木架之中横躺着。
他从未见过这样惨烈的场面。
齐贺的喉结滚动,近乎无声地说,“好,我知道了。你现在立刻回去,不要提起我,谁问你都别答。”
“齐哥,到底怎么回事?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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