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李昕平静地道,“与其让公主放眼在宫中,不如专注地干些自己的事情,宫中传来消息,说小皇帝和公主走得越来越近了。”

        李安唐静了静,“皇帝年纪还小啊。”

        年纪小的人,没经历,耳根子软,最容易被人三言两语带跑了。但沈弗辞是有那本事的人吗?

        李昕道,“是,有些心怀鬼胎之人陛下接触不到,公主却未必。”

        任何高官都是踩在别人的肩膀上爬上来的,即便现在占于顶峰,也有人在一直觊觎他们的位置,尤其是那些他们亲自踩过的人。

        李安唐点点头,“公主是该好好约束约束了,”他顿了顿,“她身份特殊,和一般女子不一样,就是养几个面首也没什么,没人敢置喙。”

        “是,儿子记着了。”

        ……

        ……

        清晏公主路上被人拦住马车自荐枕席的事情很快纷纷扬扬地传遍了京师,民间甚至暗地里兴起了一些公主秘史的香艳话本,传闻公主爱的是那极漂亮极健壮的男人,瘦弱的文人她不喜欢,还说公主曾经最常带着的黑袍军的副参将也是她的入幕之宾。

        这些东西传的神乎其神,仿佛是公主自己叙述出来的东西似的。

        沈弗辞找人弄了些来,看了没两行就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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