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诗会很快结束,文人们该出风头的出风头,小姐们该相看郎君地也相看得差不多了。

        沈弗辞除前两日去过之后,便再没有兴趣去看,一来她不喜那样的环境,二来她腹中这点墨水实在犯不着出去自取其辱。

        她每日与各家小姐们一同上课,本是她们来陪沈弗辞,渐渐的,连沈弗辞自己都发现,这课快要变成沈弗辞陪她们来上了。

        “不去算了。”沈弗辞一早穿衣服的时候对小蝶抱怨道。

        小蝶面不改色地替沈弗辞穿好衣服,“能熏陶熏陶也好。”

        她跟在沈弗辞身边时间久了,说话大胆了许多。再加上这些日子跟着她一同听课,也似懂非懂地被“熏陶”了些,说话也比以前咬文嚼字了。

        沈弗辞笑道,“没教出我,倒是把你给教出来了。”

        “对了,我叫你给长鄢做的斗篷怎么样了?”沈弗辞问。

        天气渐冷,小皇帝赏了两张白狐的狐皮,毛色洁白漂亮,皮毛柔顺,最适合保暖,听说是北狄上贡来的,是好东西。

        小蝶准备给公主梳头了,听到这话问,“公主总惦念着他,倒是看不出来他惦念公主呢。”

        不知道公主到底是喜欢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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