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仅活着到了京师,还……”说起这件事情,安氏恨不得拿把刀将眼前的人活剐,可现在是在柳府,四处都是别人的眼睛,她不敢,也不能在此时生事,“你就是这样杀人的吗?”
男子却不买她的账,“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做了,可路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你却没提,”他冷笑,“我这条命差点搭在里面,这么大的代价,要柳夫人付该付的部分也是理所应当吧?”
安氏一时说不出话来。
跟这样的人理论显然是没有用的,他的一条命对她来说有什么重要的,她巴不得这人跟那个贱种一起死在外面,将这件事情彻底解决。
这桩买卖本就见不得人,就注定了她现在要被人敲一笔也是有苦说不出。
“敢在这样的时候大摇大摆地进柳府,你真是好胆量。就不怕我让你进得来出不去?”
“你敢吗?”他问。
她不敢。
安氏到底还是让手下人去拿钱了。
不就是钱,给他就是。只是即便今天他从这走了,来日也得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男子拿了钱没再多留,转身翻墙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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