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轩很快将附近县镇的大夫带了回来,大夫大概未见过如此着急的病人,下马之时腿都是软的,被成轩一把扶住,这才还算是稳当地站在了地上。

        小徒弟也不见得多好,但尚且还能忍耐。

        齐贺将两人带至后面马车处,荣犀从车里出来,大夫便背着药箱和小徒弟上了车。

        “长鄢,你觉得如何?”沈弗辞在马车里坐着,见着荣犀站在不远处的地方,一言不发。

        谢洵朝后看了眼,简单地道,“难。”

        他见到元桦的那一天,一眼扫过便知她身上定然有伤,还是重伤,谢洵对此人虽多有厌恶,走前还是提醒了她一句,但显然,元桦并没有听进去,不管是出自对他的不信任还是其他理由,总之拖到今天,能活下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沈弗辞轻轻叹了口气。

        事实果然如谢洵所说,元桦伤重,又拖了太久,大夫摇头叹息。

        “时日无多,”大夫道,“能拖到今日已经算是少见了。”

        后面的话大夫没有说,在场之人也能猜到——元桦恐怕熬不过最近几天了,若是严重,恐怕今日都难。

        沈弗辞原本想着若荣犀发疯,便叫谢洵阻拦一下,谁知荣犀听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