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

        沈弗辞跟着荣犀回了稣香楼,稣香楼内看起来似乎别的酒楼没什么两样,然而上了二楼之后才发现里面大有乾坤,稣香楼的二楼有一间隐秘的密室,房间不大,四周无窗,显得有些阴暗,看不清四周,荣犀进去之后点了盏灯,这才看起来亮堂一些。

        “怠慢了,”荣犀随口似地说,“公主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就算是介意又能如何?

        沈弗辞笑了笑,看向四周,这件密室两边的墙壁上修了两个书架,只不过上面的书不多,多的是一些画轴之类的东西。沈弗辞走过去看了眼,虽然保管的很是精细,但单看纸张来说,也有些年头了。

        “这些不是你的东西。”

        沈弗辞说了句,而后在书架的旁边看到了一副挂起来的画,画上画了三棵红梅,白色的雪花飘落其上,看起来和荣犀拿的那把扇子的扇面是一样的,只是这画工明显更为精细和飘落,而荣犀那副扇面上的落笔显得有些生涩,她原本以为是荣犀的母亲不擅长作画,现在看来,反倒是个精通书画之人。

        她回头看了眼荣犀,他正在沈弗辞的身后,看着墙上的那副画,神情平静,双眼却有些无无神地落于虚空,像是透过这幅画在看着别的东西。

        “你的扇面其实是自己画的?”沈弗辞问道。

        荣犀回过神来,“这回也是猜的?”沈弗辞笑了下,“这回不是,上次是我诈你,可原来竟然猜错了。”

        荣犀微微挑眉,又看向那副画,“我母亲是阎州大户的女儿,哦,现在已经没有阎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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