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延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正站在街尾看着,人群聚集,却并不吵嚷,似乎生怕自己的声音打扰了中央那年轻人宣读的声音。
人群之外,他一眼看到了正离去的沈弗辞。
真的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叫周决出去打听消息,带回来的消息虽多却总是缺少一根线,一根能将这些事情全部串联起来的线,但若是将沈弗辞行迹放在其中,就能说明白了。
她先是笼络几个妇人,传递瘟疫将起的消息,并将瘟疫缘起自然地引至他们身上,妇人之间常常聚在一起闲谈,消息传递最快,又在夜间发放瘟疫事起的传单。
瘟疫之事近几年最为人忌惮,事一起,几乎便很难控制。
可笑的是,陈永等人还未看清,竟妄图以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来制止。陈永下令关闭城门,便是间接承认此事,消息传递不出去,控制的不仅是百姓,还有他自己。若是没猜测,守城门的恐怕未必都是他的人。
而沈弗辞则趁机撺掇百姓闹事,要求见县令,倒是效果卓著,进牢狱那一遭带了个背叛陈永的捕快出来,将本就失了民心的捕快打入谷底,在百姓失望透顶几近绝望之时,又提出要见县令。
这位县令挑得一个好时机出现,带着齐贺和黑袍军,一出现便震慑了众人。
宁州县事起缘由实在过于简单,但又不那么简单。
一个小小的沈弗辞,在无人知道她身份的前提下以一己之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叫他出乎意料。
他原本以为沈弗辞只是占着时机出去讲两句再顺便表明自己的身份,然而两样都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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