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没再说话,带着人朝着牢狱的方向去了。

        “今日之事,或许会流芳百世啊。”何文津和沈弗辞谢洵三人站在人群之外,看着那轻轻飘动的“状书”。

        沈弗辞“嗯”了声,“这宁州县地方小,出了这地方谁还知道,除非……”

        “除非有人将这事写出来,散播出去,”何文津说,“我也早有此打算。”

        沈弗辞笑着点点头,“辛苦。”

        沈弗辞这幅神态看起来和方轻言刚刚一模一样,像极了上位者对于平民百姓的安抚,何文津多看了她两眼,想起来沈弗辞口中所言的他们二人的身份,细想起来,竟然觉得有些不大合常理。

        究竟是他多心了,还是本就有问题。

        “人带来了。”沈弗辞说。

        何文津原本还在想这些问题,听到人带来了,立刻扭头去看,将自己原本想的事情先抛之脑后。

        沈弗辞笑着看他一眼。

        这读书人喜欢看热闹的毛病真是不会变,什么事情都不如看热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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