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方轻言叫人递了个消息过来,据说今天官府审理犯人要在官府门前公开进行,这消息不仅递给了她,更是从昨晚上开始便挨家挨户的传递,方轻言连夜叫人将各户这几年来的情况逐一比对,将关押进牢狱的捕快罪行登记在册拿百米长布写了出来,挂在官府门外。
不过不同的是,方轻言还递了张帖子给她,请与她单独见面。
沈弗辞惊叹地看着宁州县街上热闹的样子,人人都在朝着官府的方向而去,脸上带着笑意,显然是将瘟疫这件事给忘了。
“能将这种繁杂的事情办得如此迅速,”何文津也有些感慨,“这位方县令真不是一般人啊。”
“确实有些本事,但又不够有本事,不然为何会被一个小小的陈永压制几年?”谢洵面无表情地道,他昨日一整夜睡得都不太好,早上又被何文津早早推醒,叫他出去看热闹,这股怨气正无处可发泄。
“是啊,一个县令怎么会被捕快压制几年?”沈弗辞说道。
何文津摇摇头,“陈永在此根基深厚,绝不是仅在一个宁州县这一个地盘上,这次能够成功将他拉下马,也属实让人惊讶,”更令人惊讶的是,拉他下马的方式听起来委实有些匪夷所思,“陈永到底为什么会败?”
“他会败很简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沈弗辞看向何文津,“你们读书人不是最应该明白这样的道理吗?”
何文津蹙着眉头,“可他也没有得到过百姓的爱戴支持,何来载舟之说?”
沈弗辞转过身面向他。
她从未怀疑过何文津为国为民的心,他一向都是如此,但在许多事情都未免太过耿直,将是非黑白分得太清楚明朗,正是因为如此,何文津前世才会在做官之后大受打击,不愿变通,以至于几年间沉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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