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辞想了想,似乎将这事忘了似的,“也不算,你们惹恼了百姓,自然就要承担百姓的怒火。”

        “现在分明是百姓在承受陈永的怒火,一旦他真的什么不管不顾非要杀了所有人呢,你就不怕吗?”宋柏问她。

        “宁州县每年都要县令手写奏章上秉本地民情,缴纳赋税,每年十二月底还会有京官下地方巡视,如果真的一连死了这么多人,他拿什么来填补这个空缺?靠抢掠吗?只要有一个人敢说,他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徐立突然说道。

        “而且,西北最近来了不少官兵吧,”徐立继续说道,“都是拱卫京畿的精良军士,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黑袍军,这两天就会进入此地附近,他们会对县衙的捕快客气?”

        宋柏平静了下来,“你早就知道他不敢?”

        这话是问沈弗辞的。

        “他当然不敢。”沈弗辞说。

        “这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柏问徐立,后者则愤愤地看了眼沈弗辞没有说话。

        沈弗辞抬头笑笑,“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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