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客确实不必,我们不相熟,哪有什么来坐客的道理?”
何文津看向他,沈去只说叫他来,却没告诉他该说些什么,又该怎么说,他是想也想不明白,便直接过来了。
何文津在院子转了转,“宋捕快的家看起来确实有些简陋,这些年当捕快应该也攒下来一些钱吧,怎么没把院子翻修一下?”
宋柏看他一眼,“捕快俸禄朝廷都是有规章的,没那么多钱,翻修不起。”
“哦?”何文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竟然如此吗可我来时经过了另外几个捕快的家,可都是红砖绿瓦,好生漂亮啊。”
宋柏看着他。
怎么和那个女子混在一起的人说话的都如此阴阳怪气。
“你有话直说,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更不要含沙射影,我虽然现在不在当值,但也能抓你。”
“还知道含沙射影,看来是读过几年书的,”何文津也没跟他兜圈子,“既然读书了,就该明理知义,干什么在这里当人走狗呢?”
他听见他和母亲的对话了。
宋柏觉得好笑,“你大晚上过来是想好劝诫我,让我迷途知返,然后跟你们一起闹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