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府与店家的事情,掺和不得,小心祸及自身。”何文津说道。
沈弗辞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你前面说的打秋风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何文津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宁州县,不,或者说西北大部的州县都贼道猖獗,屡禁不止,官府与贼盗常常两败俱伤,而后便出了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有贼盗敛财就要便给官府一部分用以平息事端。”
沈弗辞久在宫中,不闻民间之事,闻言有些诧异,“这岂不是贿赂包庇?他们怎么敢?”
“天高皇帝远,”何文津眼中冷然,转而看向沈弗辞,眼中的冷意散了些,“姑娘不是这儿的人吧?”
装也装不出来,沈弗辞只好点头。
何文津淡笑,“姑娘的口音听起来像是京中人士,跑到这里来着实有些危险,不知道是来做什么?”
沈弗辞不开口,他垂首,“是我唐突,若是姑娘觉得不方便,大可不必告诉我。”
沈弗辞看了眼床上的谢洵,摇了摇头道,“我随同家人来西北,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劫匪,是哥哥带着我跑出来的,我虽无碍,他自己却受了重伤,如今,能不能活得下去还未必……”
何文津怔了下,抿紧了嘴唇,低声说了两句话安慰她。
他看了眼床上的人,说道,“吉人自有天相,上天既然让姑娘兄妹二人逃出来,也不会太过吝啬你兄长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