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长时间保持着一种姿势不动,即便有灵力护体,也难免腿脚发麻僵硬。他支撑片刻,只得缓慢转化姿势,手掌撑去地上,扭过腰坐到地上,揉搓膝盖。
柳石凌又羞又恼,本想怪罪于白河头上,但白河在此事上无辜,且在关键之时帮了她,她无法违背心意。
这样一来,柳石凌便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像只要一提及便会将方才那副不堪的面貌再次重现。
她连忙起身躲避,只要再多片刻与白河那般亲密拥怀而处,她肯定会丢脸丢到晕厥。
柳石凌深呼吸过后,听到窸窣声响,余光看见白河慢悠悠的动作,从半跪的姿势换成坐姿,手掌覆在腿上揉捏。
“你还好罢?”柳石凌还是问了出口。
白河侧过头抬眸看向柳石凌,道:“勉勉强强,你又如何?”
“我好得……”柳石凌有一瞬间的会错意,不过很快改口,“我没事了。”
“那便好。”白河说完又安静下来。
柳石凌还想再说些什么转移注意力,可偏偏这会白河不说话了,若是在平日里,他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并且还会不遗余力地挖苦她。
柳石凌瘪着嘴喊他:“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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