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石凌半睁开眼看见白河，他微低着头，发梢些许凌乱，被风吹起几缕，落在额前，眉头轻蹙，眼神中难得地带着关怀。
柳石凌不知为何觉得想笑，于是弯了弯嘴角，发出的声音却有些无力：“白河，你这幅模样，我看着真是新奇。”
白河闭了闭眼睛，轻呵一声，道：“你才是奇怪，受了内伤现下还要强撑着调笑我。”
柳石凌道：“怎么，只许你开玩笑，我便不能评说你一句？”
白河摇头道：“你长了张嘴，自是想说便说，我又何时不让你说了？”
柳石凌瞪向白河，却与他目光对视，急忙撇开了头，低低道：“总是你挑逗我先……”
“什么？”
以白河的听觉他自然非是没听到，只是没想到柳石凌会说出这般的话，令他有一瞬的失神，好一会才假装追问。
柳石凌的余光仍旧停留在白河身上，却无法正眼相对。
他实在是太靠近她了，虽然柳石凌知道白河是在关心她的伤势，但像这样被他挡在身前，又是一副稍弯下腰的姿势，就仿若白河正抱住她一般，实在令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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